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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htcxh-cxd 于 2012-10-27 09:43 編輯
兩條河
安慶-北京的那輛火車,在這個(gè)暑季仍然繁忙。我上車時(shí)已人滿為患,無座,又是無座。(我現(xiàn)在體會到魯迅先生寫,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的無奈與孤寂)悶熱的車廂如我的心情,騷動與不安。流動的車廂像一條河流,簇?fù)淼娜祟^像朵朵浪花,沙粒般的我,任憑河流的沖刷,浪花的撞擊,尋一寓安靜之地,靜治我的靈魂和身體。
黑夜如期而至,墨色是最后的掩飾,燈紅酒綠,榮華富貴在自然面前顯得那樣蒼白與無力。
列車在廣袤的平原上奔馳著,我知道,車外大雨如注,洗刷著白天帶來的浮躁與虛榮,洗禮著天氣帶來的悶熱與煩躁。
一夜無語。
“黃河”有人驚叫。我知道,火車已越過河南,來到齊魯大地。天色已放白,我探身看去,列車行駛在黃河大橋上,大雨后的黃河,濁浪翻滾!皼芪荚谀睦?”“在上游”。一問一答。
“ 旅途窮清渭,長吟望濁涇”他們在尋找涇河和渭河的水。在上游,答的好。在河的上游?在歷史的上游?在生命的上游?我無法分清,清者自清,濁著自濁。又何必分那么清楚咧。但你在沉思或思索時(shí),火車在奔馳,時(shí)間在流失,關(guān)鍵你要在車上,要在潮流中。在時(shí)代在潮流中誰人說得清自己。
車到臨清,有朋友接站。
辦完事,朋友說,大運(yùn)河就在他們企業(yè)100米處。我去了
我失望了,“半天下之財(cái)賦,悉由此路而進(jìn)”,沒有了吳王夫差的金戈鐵馬,沒有了隋煬帝的花天酒地,有的只是一道窄窄的溝渠,是那條京杭大運(yùn)河嗎?是嗎?......是嗎?
是,我也知道是,歲月悠悠,夫差算什么?楊廣算什么?你我算什么?該明白的明白,不該明白的不去明白,人生何求,做你該做的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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