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開明 于 2013-1-25 12:48 編輯
觴客子 發(fā)表于 2013-1-24 22:07 
其中我覺得甲午的意思是有其正確性的。后人往往把前賢的東西過于放大乃至神化了。桐中對聯(lián)的出句比較知名, ...
你這段話主要有四層意思:
(1)“沒有夸張到難倒上百年海內(nèi)外的地步”——請有機會到中國楹聯(lián)協(xié)會充分了解一下桐中這一名聯(lián)的演變、發(fā)展情況,別主觀臆斷。
(2)“我們非得找到這樣一個漢語音M,它必須滿足:能分別對應另外3個不同的漢語音A、B、C,并以M作為修飾語的身份各自組詞”——請問:這個對應關系是什么?如何對應?“......并漢語音(M)作為修飾語”——“音”還能作修飾語么?是字或詞可作修飾語吧?音與字、詞是不是兩回事?! “其中MB、MC還能形成并列短語;而在MB/MC做主語的句子里,又要再使用M語音的單字作為句中狀語。漢語音M需要對應的漢字有4個:M1、M2、M3、M4,使用次數(shù)分別為1、1、2、1。; 漢語音A、B、C對應的漢字共有4個:A1、A2、B1、C1,使用次數(shù)均為1。然后,這些字詞短語,再能夠借著一條中心主旨貫成一線,表達成體!薄到底是論元素還是論集合?這其中最重要、最復雜的每個音素內(nèi)部的邊緣音系即泛音與異讀等集合上的交叉關系又哪去了?! 這種紙上談兵機械而僵化的模式是不是太程序化與理想化了?! “......所以要嚴格上講,滿足以上條件的漢語音M,基本上已經(jīng)很難找到了!薄實際上,現(xiàn)實生活中的語音詭異復雜,變幻莫測,就是你說的很難找到的音恰恰就能找到。例如本聯(lián)中的“桐”字,桐城人卻并不讀“tóng ”而讀“téng”,你怎么說呢?
不談標準普通話都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多音字、詞即異讀現(xiàn)象,例如“啊”字在不同的語境下有諸多讀音,而讓人望而生畏的方言音效體系我就不用著這里深探了,何況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相當多的網(wǎng)絡語言,實際上也都是語音變異,例如什么“木有——沒有”、“腫么——怎么”、“妹紙——妹子”等等。
語言是人民群眾創(chuàng)造的,不是專家和個別人制定和約束的——這誰也無可奈何。
為何近年來民間和官方一些有識之士有強烈要求恢復繁體字體系的呼聲,因日常與公文簡體字上的使用已日益顯得不夠,計算機語言處理技術(shù)上更稍見捉襟見肘。 ( 3)“事實上出聯(lián)的人(具體是誰,我未仔細考證,此處不表),我想也并沒有真心想讓它得到一個很好的對答吧”——這是在對百年桐中一向秉持“勤勉求實”、“勉成國器”嚴肅校風的一種不對稱與不負責任的偏見。試想作為名校桐中的創(chuàng)始人吳汝綸為桐城派最后一人,一代文學家、教育家、學者與楹聯(lián)專家,其創(chuàng)辦的學風謹嚴的桐中卻在治學之道上講究故弄玄虛?! 正因以一代教育家吳汝綸(曾留學日本,一度受聘任京師大學堂即今天的北京大學總教習)為代表的老一代桐中人以博大胸懷與睿智學識聞名大江南北,從桐中這副難倒中外百年的名聯(lián)之豐富內(nèi)涵與高超藝術(shù)就可窺見其時桐中學人單就這方面水平就已達到國內(nèi)登峰造極之境,使這樣一副名聯(lián)飲譽中外,一百多年來我國楹壇魅力一道無窮的魅力風景線,我們后人卻如此地遙不可及,并不是象所你說的一些三流學?沼衅浔韰s喜虛張聲勢。
——這豈能是你所言桐中意欲嘩眾取寵之為呢?。 (4)解讀中有兩個問題需要厘清一下:“桐”“銅”“童”“同”四字是同音字,但不是“雙聲詞”也不能從其中引申出“同聲詞”的說法;“桐中”“銅鐘”也不是漢語中的疊韻詞!四字同音我清楚地說了;“桐中”、“銅鐘”、“童”和“同”不是同聲詞是什么?別機械地學習,要靈活點。我還特地申明了“若馬虎一點,‘桐中’與‘銅鐘’還可看作兩個疊韻詞”,如讀輕聲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即陽平變成了陰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