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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李江 于 2013-3-25 08:52 編輯
龍眠河,桐城人民的母親河,自古以來,有多少文人騷客流連于此,留下幾多墨痕飄香.....
——題記
傍晚,我來到龍眠河畔,感受著春天的氣息,細數(shù)著春天的美景,心怡人醉。
河水碧波蕩漾,在落日余暉的照耀下,波光鱗鱗。一陣斜風拂過水面,漾起閑愁一遍。岸上那一排排楊柳,低垂著長長的發(fā)絲,任風撩起,婀娜處,春色飄逸;那火紅的茶花,粉紅的桃花,紫紅的木棉花競相開放,與晚霞爭艷。只鬧得,山水一色;那不時與我擦肩而過的三三兩兩的游人,閑庭信步中,笑語切切,與鳥兒的啼鳴聲和遠處東作門城樓上傳來的風鈴聲,相互纏繞。細聽來,空靈委婉......
夜幕慢慢拉開,好景和賞景的游人也漸漸融入茫茫夜色中。靜聽風鈴低吟,河水淺唱。此時,飛絮的思緒不再穿梭,浮躁的心情已慢慢平靜?M繞在我心頭的是龍眠河你曾經(jīng)留給我的記憶.....
我從小在龍眠河邊長大,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在龍眠河中嬉戲是我樂此不疲的事。那時,龍眠河水清澈甘甜,河中的魚類資源也很豐富。紫來橋下水,龍眠山上茶,那是大人們的閑情逸趣。我所關(guān)注的是能否在河中捕幾條小魚,捉兩三尾河蝦,逮一兩匹河蟹,這些在大人們看來是鬼混唐朝的屁事。如果有所斬獲,通常,我會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放在帶來的玻璃瓶中,在小伙伴們面前炫耀一番。熱了,就到河中深水處,狗刨幾下,打打水戰(zhàn).......
時常,因為貪玩,忘了做家務事,免不了一頓打罵。多少次痛哭流涕地向大人保證:今后再也不敢了......可第二天,大人前腳剛走,一切依舊......
如果是晴天,每天清晨或傍晚,在通往龍眠河的路上,大多是去龍眠河洗衣服的人。龍眠河既是洗衣服的地方,同時也是人們相互交流的場所。棒槌聲和著吵鬧聲,隨河水流淌,灑下一路歡聲笑語......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個年代,撿一些龍眠河中小塊的鵝卵石,挑回家磕碎,賣出,是大多數(shù)家庭一項主要的收入來源。那時,人們的月工資,大多四五十元,而一立方碎石,稍細一點的可賣十二元,粗一點的可賣八元。多少孩子利用假期、業(yè)余時間,靠磕石子賺得的錢,交學費、買書本以及補貼家用。偶爾,還能得到五分或一毛的零花錢。
若遇上暴雨,上游的水庫,便開閘泄洪。洪水將上游的泥沙和石塊,沖刷下來。洪水過后,人們將堆積的泥沙和大塊的石頭用車拉走,賣給建筑工地,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春天,在龍眠河的岸邊,挖些野菜,拔些小雞草回家喂小雞,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追尋兒時的記憶是甜美的,因為世界在孩子們的心中是美好的。一句褒揚,一杯清水,一塊面包都會讓他們興奮不已,而一份委屈,一番刁難,一通責罵他們轉(zhuǎn)眼即忘......
社會總是向前發(fā)展的,如同孩子終會長大。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中國的經(jīng)濟開始飛速地發(fā)展,人們的物質(zhì)生活水平也隨之改善,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難免對生態(tài)和環(huán)境帶來一些影響,龍眠河也未幸免。八十年代中后期,隨著工業(yè)化的不斷擴張和龍眠河上游自來水廠的建立,龍眠河也隨之慢慢地沉寂了。河道成了養(yǎng)殖場,沿岸被開墾出一塊塊的菜地。垃圾遍地,一片狼藉。龍眠河就像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佝僂著背,站在寒風中......
水是城市的魂,城市有了水,便有了靈氣。龍眠河生態(tài)環(huán)境的惡化,讓桐城兒女深感不安。看著自己的母親河滿目瘡痍,遍體鱗傷的模樣,他們愧疚了,心疼了。亡羊補牢,未為遲也,他們立即行動起來,懷著對母親河深沉的愛,拭去她眼角的淚花,抹平她被歲月刻下的累累傷痕,打開了她緊鎖的心扉,露出了她曾被冰雪覆蓋的胸膛......
如今,在桐城兒女的精心呵護下,龍眠河洗盡滄桑,變得年輕貌美。她笑了,笑得春波蕩漾,笑得花紅柳綠。
夜有些深了,風兒也漸漸的有些寒意,然而,此情此境,我已分不清哪是情哪是境;蛟S,情是境,境是情。如果有來生,我愿做龍眠河中的一塊鵝卵石,讓魚兒從我的身上輕輕掠過,任河水在我的身上慢慢流過........
龍眠河,桐城人民的母親河。因為有你,這座千年古鎮(zhèn),翰墨飄香,經(jīng)久不息;因為有你,這塊土地,人杰地靈,源遠流長.......
注:紫紅的"木棉花"因不知名,自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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