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女人那點破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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瑋峰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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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表于 2013-4-1 11:11:38 | 只看該作者回帖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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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瑋峰機械于 2013-4-1 11:18 編輯

   女人那點破事。。。。。。(完整版)
   和蕾在一起20年了，有了兒子，房子，在后來有了車子，然后又了這家工廠。我一直以為蕾是個沒有新意的女人，日子過得有點潦草，甚至有點汗茲茲的感覺。不過和別人比起來，我們稱不上太好，也沒有掉隊。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但變化是從一頓飯開始的。
那天晚上吃晚飯，蕾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我皈依了”。我沒有聽明白，問什么意思？"我今天到凈土蓮社做了儀式，我皈依了“，飯嗝了我一下，‘你要出家了？’蕾搖頭笑了一下，：這個你都不懂，皈依不是出家，你放心，你老婆跑不了！”，“皈依就是正式跨入佛門，跨入佛門當然有一個手續(xù)，就像入黨有一個儀式一樣”，“入黨有介紹人，你有嗎？“，”有呀，是寺里的主持，我念了皈依誓詞，，最后得了一個皈依證書，紅皮的咧！“，”得了紅皮證書，有什么感覺呀？“肯定有呀，聽見鐘聲覺得很干凈，心里很踏實。以后我要經(jīng)常去寺廟，往后在家里還要吃齋，一個月兩次，就像今天晚上！”
我這才注意到桌上的菜，一碟豆腐，一碟青菜，還有一碟紅燒排骨。跟往常比，少了一下葷菜，但畢竟還有肉香，我夾了一塊紅燒肉，說：“這個也算素齋，我比較擁護”，“肉是你的，我是不沾的”，“可肉是你燒的呀！”蕾說：“那不算，只要管住嘴，就可以了。”我點點頭，“你今天嘴很嚴呀“，蕾一臉高興的樣子，”你可以減減肥呀“，”你胡說！我才不減肥咧."我看看她，忍不住笑了。
我是笑蕾的認真，女人一認真，便丟了幽默，也丟了可愛。蕾不是一個復雜的人，她的工作是公司會計，整天和一些數(shù)字打交道，，心里容易干燥，按理說，給干燥添些水分的事很多，跳跳舞逛逛街做個美容，甚至可以打打麻將，可不知道怎么把興趣給了廟殿，用她自己的話說，找一找佛緣。為了找佛緣，有空就去廟殿走動，帶去一些香火錢，帶回一些佛家詞匯或者慈悲故事。前年家里買房子，她專門去廟里燒了香，，去年兒子考高中，她有去廟里拜了佛，偏偏這兩件要緊的事，都如了她的愿。房子買下不久，趕上一波漲價潮，兒子成績不是很好，卻考了一個好學校，蕾又驚又喜，覺得是菩薩給了她特別的優(yōu)惠。
   現(xiàn)在看來，蕾已在自己身上找到佛緣，上進心更足，她似乎不想做凡夫俗子了。
素齋對生活的占領是逐步推進的，剛開始是初一，十五兩天，沒有多久蕾把兩天擴為六天，按照她的說法，是進入六齋期，又過一些日子，進入十齋期。十齋期就十齋期吧，反正素菜的旁邊有一兩盤肉魚就可以，她守她的禁律，我做我的俗夫。
   我在單位是做閑班的，上班時積攢了一下精神，晚上下班喜歡朋友聚一聚，把精神用掉，蕾鄭重地提醒了，晚上不要出去，守在家里，讓屋子養(yǎng)一些人氣。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就是那些狗友，見面總逃不了一個“酒 ”字，多回家養(yǎng)養(yǎng)心性也好。不想幾個月過去了，蕾把寺廟的氣味帶到家里，，聞到這股氣味，又看看桌上的菜，不僅少了酒興，食欲都沒有了。
   知道身體和齋期有關是蕾宣布皈依的當天晚上，吃過那頓飯之后，我沒有想太多，懶洋洋的看電視，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洗澡時，不知怎么身體起了精神，精神起來就得用掉，我進了臥室，打開空調，天氣有點冷，暖和的溫度，有利于發(fā)揮，蕾已經(jīng)睡了，我以為她睡熟了，誰知一挨她，她便警惕地縮起身子，她閉著眼，但已經(jīng)醒來，“今天我皈依了！”，“我知道呀”，“吃素齋這天不能。。。。。不能用身子”，我一愣，“為什么呀？”，“師父說，吃素齋要身心素凈，，不關心要素凈，身子也要素凈，，你忍一忍吧，過了今天還有明天，”我今天一定要咧？”，“那我心里會感到不干凈！”
那晚我沒有碰蕾，我洗了澡，還讓女人感到不干凈，這樣的事一想就沒趣，床上的事，隔一夜就沒味了。她把身體交流看成一種程序，既沒有沖動，也沒有細節(jié)，基本是平躺在那里，閉上眼睛，沒有表情，沒有動作，也沒有聲音。我不知道是她自身的原因，還是我努力不夠，我試過多種動作和辦法，想從她嘴里挖出哪怕是一兩聲尖叫�？晌颐看蚊Φ臐M頭大汗，總是聽見自己的凌亂的呼吸聲。
   為了聽見床上的叫喊聲，我曾先后與兩個女子有過短暫的交往，兩個女子胖瘦不一，叫出來的聲音也不一樣，我研究過她們在癲狂時刻的表情和姿勢，想取點經(jīng)，再暗地里傳給蕾，最終蕾也沒有發(fā)出我等待的聲音。那兩次情感外溢之所以沒有維持多久，，便不是蕾覺察到什么，而是自己認為沒有什么意思，我不是一個太放肆的人，只是覺得日子太枯燥，需要找點樂子讓自己高興一下。
   現(xiàn)在，新的枯燥的事又來了，我不但要在餐桌上接受暗淡的食物，而且不得不去，盤點一個月中可以與蕾身體交流的時間。我說這些，不是暗示我和蕾已經(jīng)停止床上活動，畢竟每個月還有那么幾天，
   為了攔住身體的欲望，我想了一些辦法，比如拉開與蕾睡覺的時間差，她早睡早起，我晚睡晚起。許多的夜晚，我將自己扔在沙發(fā)上，毫無目的的游走在各個頻道之間。有些欲望是壓抑不了的，旁邊躺著一個女人的身子，而得不到，這他媽的算什么呀！
  有點燥熱的那天晚上，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 自己的那位小弟靜靜地挺立著，真的像一支沉默的炮竹，我坐了起來，三下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再去脫蕾的衣服，蕾身子一動，醒來：“都幾點了，還不睡？”“”呵呵，我上身想睡，下身睡不著”，別鬧了，今天不是時候！”，“怎么不是時候，前半夜是齋日，后半夜是新的一天”，“我不是說這個，我家里來紅了”，“我知道，你每天在找理由”，“是真的，不信你開燈看看”，我沒有開燈，也沒有去看，我不能什么都讓蕾說了算，我得讓我的小弟做一回主。我這么想的，一提身子，把自己擱在蕾身子上面，。蕾說你干什么干什么，還沒有說完，我身子一合，蓋住了她，蕾不啃聲了，松著手腳一動不動，這是一種不配合的姿態(tài)，也是生氣的表現(xiàn) ，但我現(xiàn)在的生氣大于她的生氣，暗中我一邊憤怒的工作著，一邊同她的身體的某個部位較著勁，黑暗中我聽見蕾的聲音-----不是呻吟而是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你把我弄痛了”。
   過了一會兒，我撤下身子，蕾伸手開了燈，我看見蕾身下的床單一灘血色。
   沒意思，我煩了，不想老呆在家里，傻乎乎地聞著蕾制造出的寺廟氣味了。
我開始增加和朋友聚會的次數(shù)。朋友們見我又放開了，，有啥活動也不忘記我。我們在一起也就是吃吃喝喝，扯一扯女人，喂飽了肚子，便去茶室搓麻將。偶爾也有女性參加，飯后又不能丟下她們，只好去KTV唱歌。
  這樣的日子單調但不憋屈，過上了就不容易停下來。
一天晚上，一個朋友帶來兩個女人，有了女人，酒桌上的氣氛就活潑些，說了一堆廢話，喝了一堆啤酒，慢慢地到了尾聲，忘記了麻將，忘記了唱歌。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一盤紅燒肉，有人就生氣了，這道菜現(xiàn)在才上，誰有胃口呀！有人把紅燒肉推到我面前，這個你的最愛。我說，還是兩個美女吧，紅燒肉利于美容。兩個女人吃吃的笑，其中一個說，我喝一杯酒你吃一塊肉，怎么樣？什么意思---我吃幾塊你就喝幾杯嗎？女人沒有說話，大家興奮起來，吵吵嚷嚷，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酒量，想必不差，我似乎沒有退縮的余地了。一場酒肉對決開始了。我往嘴里塞一塊肉，她往嘴里倒一杯酒，幾輪過后，盤子里的肉所剩無幾，女人桌上則站著一排啤酒瓶。。。。
   無聊的歡鬧終于結束了，大家心滿意足的去KTV，我沒有去，我的肚子。。。難。。。受。。。，回到家，我奔進衛(wèi)生間，。。。。。然后我放下馬桶蓋，在上面坐了好一會，心里似乎有一種被水抽走的感覺。
   第二天上午剛到公司，手機短信嘟嘟的叫起來，打開一看，是昨天斗酒的秋香發(fā)來的。秋香是我朋友的朋友，昨天聚會之前我們不認識，眼下秋香已經(jīng)把我認作死黨了，一張口就是一句哥兒們的話，昨晚你把我還苦了，吐了兩次，現(xiàn)在還是飄飄的的。我說，我是老實人，下次別逗我。
   秋香：你這么喜歡吃肉，怎么身上沒有肉？
我：你這么能喝啤酒，怎么不見啤酒肚？---這話剛出口，就感覺不對勁。
秋香：你不是老實人，你是壞人！
中午秋香又發(fā)來短信；在食堂看見紅燒肉，又想起你了。
秋香是一家保健品公司駐桐城辦事處銷售員，“不要到處說我壞話，名譽重要呀！”
   秋香回一個：呵呵。

  又一個雨天，雨不大，但把整個天地弄得濕漉漉的。秋香發(fā)來文字：“天氣不好，在干嘛？”---無話找話，
   “天氣不好也上班呀，在辦公室！”
“看著外面的雨，想找個人說話”，
” 想找的人不是我吧？“
“你是可以考慮的人選”
“我不合適，我沒有你酒量大”，
“你想得美，以為請你喝酒，我最多請你喝茶：，
”我考慮考慮“
秋香發(fā)一個笑臉：”你考慮個P！“
下班后，我去了東作門那個茶樓，秋香已等在包廂里了，桌子上放著一些吃物，見了我也不說話，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說：“這兒有小吃，有啤酒，就是沒有紅燒肉�！�
我打呵呵，這種地方，我常來，肯定比你熟悉。、”
秋香“哎”了一聲“也和女人喝茶？”
“女什么女，是打麻將。”
秋香笑了，你們真會找地方，看來你也是一個不回家的人！”
“一個‘也’字，是不是你同樣是一個不愛回家的人？”
秋香品了一口茶：“你這個人看著有點老實，其實還是有點痞氣的�！�
“看不準，多看幾眼呀”，秋香就停住茶，真的認真的看著我，我也直直地看她，看了幾秒，兩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你從我臉上看到了什么？”
“你先說，'
   我撿起一粒瓜子，，說”我看到了一張瓜子臉，一張上了色的瓜子臉。”我把瓜子磕開，吃了下去，
   秋香說：“在這張瓜子臉上還看見什么？”
   我說：“寂寞，應該是寂寞！”
秋香不啃聲了，靜了一會兒，“寂寞這個詞太有詩意了，我不是一個有詩意的人�！�
“那你用一個不詩意的詞說，從我臉上看見什么？”
秋香慢慢地，說，”懶，一個字，“
我說“寂寞和懶，一個意思，像表兄妹！”
   氣氛有些意思了，我們就順著話題遠的近的聊了下去，有一兩次差點拐到私人話題上，但兩個人都及時剎住了，在此時這不是一個好話題，但兩個男女之間容易擠進一些可以想象的東西，秋香自嘲說“我們第二次見面，就熟成這樣了”，
我說：“要是第三次見面，你我會干些什么事咧？”
秋香說；“能干什么事咧？”
我假裝想一想，說：“不知道！”
秋香說：“想一想嘛！
我說：”一個字，懶。。。。。“
   茶室聊天之后，我和秋香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蕾有事出了一趟門。蕾走后，我想給秋香發(fā)一個短信，心里一遲疑，手沒有動。
昨天（星期天）早晨，睜開眼睛，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秋香的文字�！案墒裁囱�？”
“ 睡懶覺”，
   “呵呵，我也從閑覺里出來，，兩個閑人是不是找點事做？”
   我問：“干什么咧？”
秋香說：“今天天氣好，可以郊游，踏青，爬山，三項你選一個？”
   我回復：傻呀，這三項不就是一個嗎？
秋香回了一個笑臉，呵呵，你不傻呀。

我開車接上秋香，秋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藍色的布裙，和棗色的的運動鞋，顏色分明，一進車子，帶來一股香味，我抽抽鼻子，搖下車窗，秋香說：“怎么哪？聞不慣香水的味道呀！”
我說：’好聞，就怕把眼睛熏花了，找不到車的方向。“
車子經(jīng)過龍城隧道，隨意選擇一條往山上開的路，跑了一會兒，大路變成窄路，遇到一座山，沿著山路曲折的往上開，很快看見一池水庫，水庫不大，但水很清，幾個人靜靜地在水邊釣魚。
我沒有停車，繼續(xù)往山上看，山漸漸地變得深奧起來，遠遠地看去山頂有一座寺廟，廟殿是依山而建，最高醒目處有一座閣屋，分明是一座鐘鼓樓，隱隱的看去，有些孤單，又有些高拔。
秋香說，寺廟躲在這里，有點鬧中取靜，
我說，山上全部是石頭和樹，怎么鬧？
傻了吧，我說是生活中的鬧，寺廟是靜的，是不鬧的，但身體鬧起來怎么辦？
你說的是出家人身體之欲？
是呀，我不相信他們沒有欲望？
欲望由心而生，咱們是俗人，俗人到不了出家人的心界，
你的話太虛，等于沒有說。
這么說著，眼前出現(xiàn)一片空地，這在山中是比較難得的。我把車停住，兩個人下了車往前走，周圍平地長滿了雜草，我坐了下來，秋香沒有坐，她靠在一棵松樹上，陽關斜斜的照過來，，她的背影挺不錯的，我走過去，輕輕地摟住她的腰，她靜住身子，沒有啃聲，我貼近她的耳邊說，山上很靜，我的身體鬧起來了，我又說，欲望由心而生，我心里起風了，我是俗人，你是俗人，我們都是俗人。秋香沒有說話，過來幾秒，“這兒的雜草扎人，我們去車上吧。
   我們快步走回車上，進了后車廂，我的鼻子開始發(fā)燙，呼吸也急促起來，我伸手把車窗開了一道縫，我看見秋香躺了下來，因為空間太小，她的一條腿不得不放在前排靠椅上，我提了身子，在自己放在秋香上面，同時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秋香會發(fā)出怎么的尖叫聲，這個念頭讓我亢奮，。。。。。
   這個時候，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當。。。。
我一愣，明白了，是鐘聲，是來自寺廟的鐘聲，鐘聲洪壯悠長，氣勢充沛，一下一下，在山谷回蕩，。。。
當----當----當------
   世界似乎靜空了，只有鐘聲布滿了天地空間。
   不知怎么，我心里飄去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個感覺合著鐘聲，仿佛將自己帶出車廂，緩緩的松向遠方。。。。。。
   我的身子于是頓悟似的停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身子下的秋香咧，則奇怪的看著我，因為她最能感覺到，在鐘聲里，我身上聚集的力氣一點點的消失，過了差不多一分鐘，秋香的嘴巴終于發(fā)出了聲音，不過只是一聲輕輕地嘆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