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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流過臉龐流過心
致忘不了的人——黃洋!
春日的早晨,晨光那么浪漫,本可以睡得那么滿足。但今日,2013年4月20日的早晨,在晨霧迷蒙中,我卻再也睡不著,靜不下來了,腦海里一遍一遍地想著一個人。
本是向陽花開的時光,我不想去想象這樣一件事,這樣一個人,可是這個大男孩的樣子,他的笑容,已好像封存在我神經(jīng)內(nèi)。
昨晚一遍一遍地看著關(guān)于他的新聞,我知道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這個世界那么大,好像我們那么小。本就是他在世界的另一頭,我在世界的這頭,不期而遇或許不會,但至少有幾率。而此時,時空的交錯決定了概率為零。
向陽花開,最是美麗!春日的時光,本不可以那么刺激。然而逆反的自然世界,活得卻是那么不安寧,他給遠(yuǎn)方的山東帶來了冰雪,給文都桐城帶來了狂風(fēng)與暴雨,給四川雅安帶來了地震。竇娥之冤,六月風(fēng)雪。我不知道四月飛雪,意在何為?是在為盛年之花的夭折而哭泣么?
入水濡弱,飛兒灑之,這是鳥兒對大山的情懷,是世間大愛!相濡以沫,讓生命變得厚重。世間本就荒涼,可是有了愛,有了生命,一切便不再有遠(yuǎn)古的蠻荒。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我知道,他的追求亦是如此;蛟S在當(dāng)今和平年代,我把這說重了。但是懵懂的生命在正當(dāng)壯年之時,仍不憚以惡意來揣測一切,他仍懷著美好愿景來向往著病好后去支教的喜悅。魯迅先生如是說,他一向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中國人。是的,人之初,性本善,我不想去評論!也許,此岸花落,你對我錯!
在春天,我看見嬰兒啼哭,吸引著乳汁,靜謐安詳,多么溫馨!
在春天,我看見戀人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情真意切,多么溫馨!
在春天,我看見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耀在露珠上,晶瑩剔透,多么溫馨!
……
于是,我對自己說,這世界多美好!
長江千里,波濤滾滾,向人展示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包容情懷;儒家中庸思想,禮樂文化向人們透視著以禮待人的寬容氣度!這,何以沒有教化人類?義犬、義狼的出現(xiàn),讓人卻要反思遠(yuǎn)古,人類難道沒有動物世界的群居之誼?
或許,我們還不夠成熟。余秋雨說過:成熟是一種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輝,一種圓潤而不膩耳的音響,一種不再需要對別人察言觀色的從容,一種終于停止向周圍申訴求苦的大氣,一種不理會哄鬧的微笑,一種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種無需聲張的厚實(shí),一種并不陡峭的高度。我們還不夠成熟,于是,我默默的佇立,靜靜的等待!
堅(jiān)強(qiáng)的臂膀撐起了父母的希望,慈祥的老人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他們的天空崩塌了……
活著就有牽掛,可是黃爸爸黃媽媽的牽掛又在何方?是的,天堂里沒有毒藥,可誰又愿意去?
他的笑容頻頻在我的腦海里閃現(xiàn),那么儒雅的一個大男孩!春天花會開,回憶卻像冷風(fēng)吹。下一個季節(jié)會不會就是冬天?不敢再去想象,不敢再去回憶他的面容,不敢再去看關(guān)于他生前的一切。
醒時幽怨同誰訴,哀草寒煙無限情!陶潛說: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愿,致君堯舜上,再使風(fēng)俗純!或許,誰都沒錯。
誰送天使上路?
我,早已淚水流過臉龐流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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