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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南風醉 于 2013-7-10 14:33 編輯
主題: 青春無悔
是夜,雨聲叮鈴,我端坐在陽臺的一角電腦旁,老公,暉,給我送來一杯清香四溢的小花,我報之以微笑,緊接著老公就輕輕的帶上了房門,留給我一個安靜的空間。我也樂于一個人在電腦上亂敲,仿佛這一刻,才是屬于我一天里真正的釋放。
雨,貪婪的下著,沒有一絲倦意,那纏綿的天籟之音敲打在雨棚上,窗戶上,也點綴在我的耳邊,心里,形成了一首首樂曲。我悄悄地點開了QQ音樂,一首徐小鳳的明月千里寄相思,映入眼前,那淡淡的帶點憂傷的歌曲當年是蘭的最愛,蘭有165米的個頭,一雙會說話的丹鳳眼,皮膚很白,很漂亮,是我當年最好的朋友。往事歷歷再現(xiàn)。
那年20歲的我高中剛畢業(yè),調皮任性就沒有繼續(xù)上學了,來到桐城宜江VCD廠打工,工作也是比較清閑,同事們幾乎都是20幾歲的少男少女,沒到一個多月就混得熟悉,我們每天上班時間都比較嚴肅,下班后那氣氛就不必說了,熱鬧非凡,那些機靈的丫頭們吹拉彈唱無所不能,惹得小帥哥們,吹鼻子瞪眼睛。雖然一個月只有300多一點的工資,但也樂得高興,夏天的傍晚,我們一同去河邊洗衣服,裙角飄飄,是廠里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蘭是廠里不可多得的才女,會吹口琴,會拉二胡,也很會打扮自己,清水出芙蓉,吸引著我和玲每每給她伴唱。幸虧當年我也會那么一點點黃梅戲小調,每當琴聲悠悠,黃梅飄香時,廠里后排的整體男女生宿舍就顯得異常的安靜,我想,他們是否都在聽我和蘭給他們開免費的演唱會了。
森,是廠里男同事的朋友,大約1,8米的個頭,皮膚黝黑,做酒業(yè)務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廠里玩的,我也沒有想研究,久而久之,他說他被我唱的黃梅戲《天雨散花》唱得心動了。一切,我是那么地不知所措,云里霧里。純屬是消磨時間和玩滴,怎么就那樣了呢?我納悶。更何況我有男朋友暉了,森很執(zhí)著,不管那些。當然,從那以后,我也很少和玲,蘭一起再唱了。在森的一再邀請之下,我就想到了蘭,要不給蘭和他促成姻緣,豈不美哉,而且我也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一天傍晚,森來約我,我說帶2個女朋友可以嗎,他說行,哈哈,真美呀,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們一行4人,來到距離廠不遠的小酒店里,小店雖小,但整體布置還是挺優(yōu)雅的,進門就彌漫在薩克斯《回家》中。餐桌上有七彩郁金香布置。我們幾個丫頭都點了自己愛吃的菜,森分別給我們斟上了美酒,我推脫著不勝酒力,蘭給我代了一點,森代的更多。席間,我們有說有笑,實是開心至極。也許是時候了,我對玲使了一個顏色,玲似乎有所感悟。呀,我肚子疼,我驚訝的叫了一聲,森,有點醉意了,說,我送你去看醫(yī)生,我說不行,這是女孩子的事情,不用你陪,我拉著玲的手,告訴蘭說,森就交給你陪了,我得趕緊看醫(yī)生去了。說著,我和玲就匆匆地離開了那個小酒店,從走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心情無比的輕松,愉悅,回宿舍睡大覺去了。
那招真靈,沒過幾天我就看見蘭挽著森的胳膊從廠里走過,很是親密幸福。
后來,因為我是臨時工,工作不穩(wěn)定,男朋友,暉,把我調動到糧食部門去了,從此離開了,宜江VCD廠。
再后來,我和暉就結婚了,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欣。與蘭和玲從此就失去了聯(lián)系,不管怎樣,還是祝福她們安好。
QQ音樂里,徐小鳳的《明月千里寄相思》一直在單反著,窗外的風聲雨聲依舊,房屋里老公和女兒都睡得好香,我只想做那個躲在小樓成一統(tǒng),不管春夏與秋冬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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