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竹 于 2013-8-17 17:32 編輯
總是會記起那個與嬉子結緣的日子。 此前,嬉子于我,一直是陌生的。 那次嬉子湖之行,正值中秋。菊黃蟹肥,那時的嬉子湖是最野性的,也是最原始的。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不比都市的流光溢彩,也沒有太多人為刻意的雕飾,但自有他魅力所在。如司馬相如般倜儻風流的男子,一夕闖入夢境,便令人難以忘懷。 一直為那個日子動容,那一次湖面上的日落,那一個湖邊的黃昏,永遠定格在我珍貴的回憶里。 我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看到嬉子湖的美景,還是因為同行者是俊朗年輕的你?也許,都是吧!喜歡一個地方、一處風景、一個物件,總是會有一些奇特的情愫。風景的美與丑,只存在于人的判斷.人的感動,取決于視覺所觸的感應。而我知道,我心里的嬉子湖,會永遠熠熠生輝。 接近黃昏時抵達湖岸,在我第一眼與它凝望時,我記得我的心里充滿了莊嚴與肅穆。在那之前和之后很久,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浩淼的湖水更為美妙和奢侈的風景。 也就從那一刻起,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晚歸的漁舟,很遠處的山,和身邊正專注著嬉子夕照的你,走進了我永不磨滅的回憶。 有時是個容易慚愧的孩子,面對這樣的風景覺得不應該只是喜歡。須持有珍重的心情。有落日映照的湖面,應當撿閃亮的藏在心間。已經(jīng)時隔很久了,仍然覺得就在眼前。變了的是容顏,不變的是心境。所以近來在讀惠特曼的詩歌時,特別有感覺,很是用心的記下了這樣的一段:有一個孩子逐日向前走去/他看見最初的東西/他就傾向那東西/于是,那東西就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在那一天,或者那一天的某部分,或繼續(xù)好幾年,或好幾年結成伸展著的好幾個時代。 偶爾,會在夢境里,涉足那滿是水草的湖岸,我看到自己,年輕的夢想在湖面上升起,也看在那個簡樸的碼頭,有你憑欄靜觀。一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在我行走的途中變瑞彩紛呈。 此后開始相信,美麗的風景,都是會停留在心里的,如此更為久遠,隨日月深長。 喜歡那種起落的艱難和空洞和感覺。看到嬉子湖的時候,我知道眼前美景是無法停留的。在湖岸的巨風中沉默了好久,回來的時候,感受輪回從最初回到最初的虛無 。 人總是這樣,出去走走,四處看看,然后回來。忽然間發(fā)現(xiàn)身體和靈魂是有距離的,有時還很遙遠。只是偶爾才會意外的相溶,而那一刻,絕對是極致唯美。 一年多的時間里,我都在為我的腳感到慶幸,因為它曾涉足過那么美麗的地方,也為我的眼睛欣喜,因為它從把那片湖光山色一覽無余,當然肯定是包括你的。因為有你為伴,我珍貴的記憶,絢爛。多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