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的準確時間是1973年農(nóng)歷8月27日,從部隊退伍回來辦理身份證時,城關派出所的一個朋友不知道怎么替我選了1974年10月12這樣的出生偽數(shù)字,作為我的“出生年月”,后來身份證上一直沿用的就是這個號碼。其實我心里清楚,父母給我的出生年月是唯一的,如同父母對我的愛一樣沒有任何水份。 又快四十一歲的生日了,其實我還是覺得是壽好,生日好像總停留在兒時的雪花點回憶上,壽就有點老成了,好比那輪熟透的月亮;厥鬃约41年來走過的歷程,總感覺時間過的太快,像劉翔跨欄一樣日子飛奔向前,特別是跨過三十歲后,日子就像在攆著我往前趕,有時候想歇歇都容不得你喘口氣,俗語:“人過四十,天過午”,一點不假,從七歲上學,十五歲初中畢業(yè),從學校到父親的十一隊干修理工,然后又有幸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海軍戰(zhàn)士,告別家鄉(xiāng),去了美麗的海濱城市大連,回來后在一個鄉(xiāng)政府上班至今,縱觀41年,無跌宕起伏,但日子過得還是很恬淡而充實。
經(jīng)歷了四十一年的寒來暑往,經(jīng)歷了四十一年的花開花謝,經(jīng)歷了四十一年漫漫旅途中無數(shù)次的風風雨雨,我終于也明白一些道理,生命的一次又一次輪回或許太遠,今生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心態(tài)已放寬了許多,不愿再為名利爭斗,也不會對許多事耿耿于懷憤世嫉俗,更不愿再看某些人的臉色行事,因為這是人生的必經(jīng)之路,怕也好不怕也好都要走過,與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不如甩開膀子大步流星地走,那樣才走得沉穩(wěn),走得堅實。近些年由于接觸佛教后我更加注重內心的修為,不愿被外界左右,喜歡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和道德底線里,煩惱的時候只是喜歡咪上兩口小酒,醉了累了傷了就糊里糊涂的睡上一覺,天明接著過日子,閑了時候上上QQ寫寫博客,釋放心情。雖然生命中疼愛我的那個父親已經(jīng)故去,母親又不在身邊,但我會在某個寺廟為父親鋪墊來世輪回的路程,也會在某個瞬間為年邁的母親送去內心最溫暖的祝福。四十一歲了,已為人父12載,有幾個精彩的人生故事常與女兒分享,相信這些經(jīng)歷也會在他以后的成長旅程中給以堅強和動力,書寫他更精彩的人生故事。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終于捱過四十一歲了,我坦然地走過了花季。其實過了四十歲以后的人生,路,開始逐漸地是道坎,也漸漸地明白了人生就是一場既悲且喜的過程,我什么都沒有,原本沒有,將來也不會有,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圓滿的東西,都是一輪皎皎明月,無論它多么圓潤多么豐飽,終會殘缺,終會散去,如一片樹葉,最后留下的還是我。
四十一歲了,在自己喜歡的文學愛好上,也是沒有任何起色的。我知道自己就象桐城籍作家凡怡所寫的《文學邊緣人》那樣,充其量不過是個文學邊緣人,談不上寫作的,偶爾有了某個靈感就瞎寫一段,那只是有感而發(fā)的涂鴉,所以憑我那三腳貓的功底是不能輕易談寫作的,其次在桐城這個彈丸之地,比我寫得好百倍地多得多,然而我能理解朋友們還有網(wǎng)友對我的關心。41歲的年齡應該說是出文學成果的中堅年齡,然而自己還是一張空白的紙,有人說我跟隨文學老師洪放這么多年,是最沒有進步的的,也沒有寫出令自己還有老師滿意的作品,這對于我也是有愧的。文似看山不喜平,不好預料,也難預料。時間在流逝,歲月吹人老。許多東西都在改變,不變的是我還有一顆不斷學習的心,有時間我還是喜歡看看書,因為書籍會帶給我無限的快樂。
常說四十五是屬驢的年齡,是半吊子年齡,是人最忌諱說的年齡,F(xiàn)在我估摸著男人41歲就提前屬驢了,孩子上學,單位工作,家庭瑣事,你不問誰人去問?41歲的男人我想有分身術就好了。人說五十知天命,男人41歲就知天命了。因為41歲的男人知道了自己的一生已畫下了半個句號,你的一生已造就成了一根大梁的一生、一塊石頭的一生、一塊磚的一生、一粒砂子的一生。平淡的將繼續(xù)平淡下去,輝煌的亦將平淡下來。41歲的男人對人生的奢求少了, 41歲的男人厭倦了撕殺,41歲的男人開始渴望平安,雖然兩鬢間還沒有白發(fā)叢生,但我已發(fā)現(xiàn)自己走在變老的路上。
男人四十一,應該知道人生最精彩的不是實現(xiàn)夢想的瞬間,而是堅持夢想的過程;仡櫸业41年,有大的起伏卻少有大的收獲,過多的磨礪雖讓我領悟了生活的“三昧”,卻沒讓我產(chǎn)生遁世的念頭和想法,我也從未放棄理想與追求。固且我沒有驕人的成績,因為有夢想,所以我堅信今天比昨天好。
無論身后還會襲來何種風雨,我都還要走下去,為我愛的人還有愛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