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社會,像一個海灘,在一波又一波經濟大潮的沖擊下,已然一片光怪陸離。各行各業(yè),跟改革開放之前相比,都已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教育也許算是發(fā)展最緩慢的行業(yè),卻也像尿毒癥患者,不知已經換了多少回血,又像一棵老樹,被砍掉不少老枝又長出了更多新枝。夏令營活動要算是“新枝”之一吧。
這項起源于美國的校外活動,作為一種很好的教育方式,近年來在我國,也得到長足發(fā)展。建國初期的夏令營活動,還屬于由國家出資的公益性活動,受惠的只是少數優(yōu)秀學生;近幾年的夏令營活動,則像雨后春筍,開始走向大眾化。
然而,既為公益性的、又面向普通學生、尤其是弱勢群體的夏令營活動,還少之又少。桐城情系助學中心和桐城情系愛心聯合會聯合舉辦的情系夏令營活動,則是其中的一個杰出代表。
自2011年情系首屆夏令營開營,到今年業(yè)已第五屆。情系助學中心為此項活動,業(yè)已投入百萬之巨。一百多名義工與志愿者不計次數積極參與,業(yè)已留下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兩百名桐城各地的情系學子,業(yè)已成為活動的受益者。
我第一次走進情系,是在2013年暑假,那時,情系夏令營活動正開展得如火如荼,義工們的善行和孩子們的笑臉,都留給我極其深刻的印象。從此,情系在我的心中,就如同一塊圣地,令我崇敬,讓我向往。今年春,我有幸被情系接納,成為一名真正的義工。作為一名新人,我希望自己能像老義工一樣,視情系為家,視情系學子為家人,奉獻他人,提升自己。
又逢暑假,又到情系夏令營,又遇更多情系人,不能不做些記錄,為情系,為情系人,也為自己。 ——寫在前面
7-11時陰時晴
盡管昨晚跟平常一樣,十二點才睡,但今晨醒得卻要比平時早,才五點左右,就再難尋覓一絲夢影了。不免感覺:睡意就像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你無聊的時候,她愛死纏爛打;你有事的時候,她卻會識趣地躲開。其實,今天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準備去情系中心去看看,因為今天算是情系夏令營開營的日子,參加夏令營的孩子將由各片的片管送到中心來集合。
捱到六點多起來,漱口洗臉買早點。等吃過早點,再看時間,才剛過七點。打開QQ,在義工群里看到海鷹的發(fā)言:范崗有個孩子都已經到了。就不免急切起來,準備出發(fā)了。
到中心時,剛過七點半。不僅海鷹在,滄海也已到——他今天值班,值班要求是早八點至晚九點,顯然,他提前了半小時。
八點之后,先是老夏送來青草片的學生,接著是白云送來范崗片的,星星送來大關片的……女生們一般比較斯文,到了房間之后就不輕易出來;幾個小男生可不愿安靜,很快發(fā)現了乒乓球室,一起乒乒乓乓起來了。
讓人遺憾的是,一個已經帶齊生活用品準備入住夏令營的今年剛剛初三畢業(yè)的女生,因她母親擔心夏令營的活動會影響到她的學習,在到了中心之后,還是被她母親帶回家了。不難理解母親的擔心,尤其在這個將成績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時代,尤其在這個動輒就曝出信任危機的年頭?吹侥俏慌R走時留給同來小伙伴的那道戀戀不舍的目光,作為義工,我們能說些什么呢?
白云就訴苦說:他的第一次走訪,常常被人當成人販子。只因為他長得跟陳佩斯差不多,有點像反面人物吧。一般人往往以貌取人,哪管你的心地多么忠厚?
海鷹還提到:一個在情系中心住了三年的桐中學生,今年考上理科一本了,他村子里人根本就不知道有情系,說他一直是受中國紅十字會資助的。
無疑,作為義工,為一般人所不為,就難免要多受一些委屈;而作為情系的義工,還要著眼情系的未來,也還有更細致的工作要做。
最后,一些義工完成護送任務之后離去,更多義工又陸續(xù)趕來,看看夏令營還有什么需要,一時之間,中心的人氣驟升。
因為今天的主要工作是接待小營員們報到,真正的夏令營活動將從明天開始,十一點之后,除了值班義工和孩子們,大家各自散去,回家吃飯,不給中心食堂增加負擔。
返回之后補了一覺,才吃午飯。顯然,早晨醒得偏早,還是會影響到精神。不過,有事可做,總會讓暑假生活越來越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