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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6 19:26 上傳
陽光溫暖,陽光柔媚。五間廳前,我沐浴在陽光里,輕輕地手撫廳前依舊蒼勁挺拔的松柏,望一眼久經(jīng)滄桑的這座垂檐式建筑,不禁追思起五間廳不平凡的歷史來。
時光悠悠,時光回朔。彈指已經(jīng)過去了許多年,翻開厚重的史頁,歷史在字里行間,總是那么耐人尋味。而歷史中的人,都在時間面前,顯得那么的渺小。
陽光中的冷風,急匆匆地吹過五間廳,吹過陽光下站立的我。這若干年前就有的風,依舊是強勁,依舊是咄咄逼人,它從松柏的樹枝上切下來,直入心頭,總是那么的深沉和蒼茫。我在這陽光的風中,拭去一些裹挾著的塵沙,我想有非常干凈的風,風臨我思想,蕩滌去心頭的陰郁。
似乎有凝重的音樂響起,陽光的風中顯得有些沉重。我握住沉重的尾音,細評味過后,看一眼垂檐式建筑上面的陽光,那一輪太陽正耀得無比輝煌。
沒有到過這里,縱使我從書本上了解西安事變的若干,也終究是知皮毛而不知內(nèi)腹。見過五間廳前的松柏,我才會懂得守望中的一份對歷史的還原的真實。沒有見過久經(jīng)滄桑的風雨中的垂檐式建筑,我不會懂得什么是平淡歲月里一份歷史的見證。
歲月的眼眸總是那么飽含深情,或許還夾雜著些許的成熟。尖利而悅耳的槍聲,改變著整個中華民族的命運。依稀瞥見張學良、楊虎城的士兵,在這里打響了震驚中外的槍聲。心驚膽顫里,驪山的石縫里,也曾藏過“攘外必須先安內(nèi)的人!比缃襁@里,已經(jīng)是旅游勝地,當年的情況,從各方面我都有所了解。只是現(xiàn)在,我在這里完全是一個游者。
這里是美麗的驪山腳下。古往今來,驪山經(jīng)歷的風雨最多,而最有風韻和風云的卻是華清池。華清池,相傳西周的周幽王曾在這里建離官。后來秦、漢、隋各代不斷重加修建,華清池也日見規(guī)模。到唐時,曾改為溫泉宮。唐玄宗時,又是大興土木,治湯井為池,環(huán)山列宮殿,作為“御湯”賜與了楊貴妃,所以也稱華清池。提起華清池,古代的人們立即就知道楊貴妃,現(xiàn)代的人們就知道是在此失腳的蔣介石了。
歷史往往給人以厚重,華清池也不例外。古今的人物聚集在一起,使得這里有些令人玩味。
在華清池的望湖樓后,經(jīng)柳蔭軒,有一處并排五開間的小院——五間廳。五間廳在華清池的主體建筑中并不顯眼,但它并非是等閑之地,它是八國聯(lián)軍進攻北京時,為逃到西安避難的慈禧太后,單獨建造的御湯。五間廳前有荷花池,一側(cè)是楊貴妃浴后觀景及涼發(fā)的飛霞閣,另一側(cè)有阿房臺相繞。更使它留下記憶的是,1936年的冬天,五間廳里居住著不可一世的蔣介石。
何故蔣介石居住于此?他生性多疑,選擇這里他比較放心。因為1936年的西安,是楊虎城西北軍的防區(qū),張學良退入關(guān)內(nèi)后也駐扎在這里。在那個風雨飄搖的時代,蔣先生也要設(shè)身處地考慮安全問題。張學良當時年輕,也較為激進,比蔣小十幾歲,蔣比較容易控制他,因而,他住在張的東北軍的防區(qū),是比較安全的。
可是,1936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冷,那些風聲,那些雨雪,都夾雜著全國百姓抗戰(zhàn)的吶喊以及共產(chǎn)黨抗戰(zhàn)的舉張。在這種熱潮的鼓勵下,心熱背冷的張學良,離鄉(xiāng)背井來到西安,在救國無門與家仇國恨的無奈中,東北人的直率與熱血,也被民眾的愛國熱情所感染。在這里,他與“剿共不力”而屢受排擠的楊虎城相遇,幾番熱血交談過后,兩人達成一致意見。于是,就合演了舉世震驚的“西安事變”。
陽光爬上了五間廳前的玻璃,一束耀眼的光直晃我的眼睛。瞇著眼對著光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時的槍戰(zhàn)的痕跡依舊在,幾塊玻璃已經(jīng)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保護起來,供人想象和猜測了。這要我想象起,1936年深冬的五間廳,那場不平凡的事變。在風雨呼嘯的幾聲槍聲里,蔣介石的美夢,在正義聲中打破了。似乎當時應(yīng)該也是陽光燦爛,而那些士兵也應(yīng)該是精神振奮,滿懷民族的責任的。那個蔣先生也在這流彈聲中,很矛盾的接受了抗戰(zhàn)的舉張。
五間廳不過是個仿古式的建筑,比起華清宮實在是不起眼,只是那場槍聲,才使得它在歷史中有了很重的分量。我透過透明的窗玻璃向里看去,蔣介石臥室的床依舊在,上面是否留下了蔣介石的體溫?或許,歲月的風雨已經(jīng)將它滌的干干凈凈了。
在這場舉世震驚的事變之中,張學良突顯了直爽的性格。在全國民眾掀起抗戰(zhàn)的怒潮里,他也被深深觸動。國破家亡,他失去了東北,還被蔣介石派來圍剿紅軍?墒撬挠植辉敢患胰舜蛞患胰,于是就聯(lián)合同樣有一腔抗戰(zhàn)熱血的楊虎城,這樣就使得西安成了全國矚目的地方,而小小的五間廳也在此次事變中有了名聲。
踏步在五間廳前的小院,看著頭頂上的藍天,陽光正好,正嫵媚地沐浴我的全身。許多年前的風雨聲,槍炮聲在陽光里已經(jīng)遠去了,留在五間廳的只是記憶和依然存在的原物。每天的每天,來此探究的人絡(luò)繹不絕,但大多數(shù)都是帶著一種好奇而來的,真誠想了解其真實意義的人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我來這里,我想,并非是為著好奇吧。
現(xiàn)在,我站在五間廳前,看著金色的陽光滿滿的照耀著它。似乎我感覺到了,五間廳在歷史面前非常釋然。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一切都塵埃落定了。那些人物都已經(jīng)逝去,唯有歷史卻將這些內(nèi)容永遠記載了下來。
1936年的五間廳,注定是不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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