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一個兵 于 2017-10-24 13:12 編輯
37.王亞琴的人生目標 時間,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有人對它,沒什么概念,總覺時間太多,且多之無聊難以打發(fā);也有一些人,對它倍感珍惜,常常有不夠用的感嘆:譬如求學似渴的人,譬如為目標(或事業(yè)、或金錢等)努力奮斗的人,又如愛與被愛的時刻…
王亞琴以前對時間的概念也很模糊,但從進入培訓班以后:她感覺仿佛再次進入學校大門,重又激起對知識的渴望!同時,她也有了明顯的認識:時間真的很寶貴,原來世界上還有那么多的好知識,值得自己學習;現(xiàn)在的時間于她而言,真的有些緊迫。 縣里領(lǐng)導和相關(guān)部門,對這次的會計培訓班異常重視;老師是由省城高校、有關(guān)專家、本地行業(yè)精英共同組成;參加學習的人員有五十多人,他們是從各單位抽調(diào)的業(yè)務(wù)骨干,尤為年輕人居多。培訓地點設(shè)在縣委小賓館,小賓館環(huán)境優(yōu)雅,且安靜舒適,所有培訓人員均食宿于此。 這次培訓的內(nèi)容既多又廣,很是全面,是一次專業(yè)、系統(tǒng)的強化培訓;同時培訓要求很嚴,每一個學習單元都要考核計分;最后根據(jù)考核結(jié)果:成績合格者,頒發(fā)省城培訓單位和縣里多個單位共同簽發(fā)的培訓證書。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可就這樣有趣:王亞琴在那邊如饑似渴的學習;王森林卻在汽配廠安然上班,閑暇時,或看些文學書籍和雜文,日子就這樣沒有重心,過得不緊不慢。 劉東自當上廠部文書后,對王森林倒也還如從前一般客氣和熱情;但他回宿舍的時間越來越少,尤其近段時間,他基本不來宿舍住了。 王森林對于劉東的事,他不想過問。若大的房子里,大多時間都是他一個人;雖說有些安靜,但他很快習慣;并且有書籍為伴,自我感覺狀態(tài)挺不錯。 一日晚飯后,姐姐前來看望王森林。他感覺幾日不見,姐姐越發(fā)漂亮了,關(guān)鍵是她精神很好:一臉的快樂和陽光。 王亞琴剛剛進門,便迅速環(huán)顧宿舍環(huán)境,笑說:“弟弟呀,你這環(huán)境不錯嘛! 笑答:“還好還好,姐姐那怎么樣?吃住都還好吧?” 說:“我們住在賓館,條件自是不錯,尤其領(lǐng)導們還給我們提高了伙食標準。只是學習有些緊張,感覺腦子和時間都不夠用了。” 在姐姐面前,王森林永遠都是一個忠實的聽眾。今天姐姐的心情很好,表情也極是生動;他不想說話,只想靜靜的聽姐姐說;他喜歡聽姐姐講故事,更愿分享她的快樂心情。 又笑說:“以前自己就是個傻瓜,總感覺會計和過去的賬房先生一樣,只是撥撥算盤珠子,算算小賬而已。誰知學了才知道,這里面門道太大。但就會計這個職業(yè),便有許多的分工和不同。我感覺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經(jīng)濟發(fā)展,會計這個職業(yè)會越來越重要!所以我決定了:自己這一生就干會計了!只是還要好好學習,一定做個稱職的好會計!” 王森林不住點頭,她轉(zhuǎn)而問道:“哦,你們廠以前喜歡你的那個齊玉蘭,現(xiàn)在也在培訓班學習呢。不過她好像不喜歡看書,倒是那些男同志一見到她,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另外,經(jīng)常有個男孩去找她,她好像不怎么喜歡那個人;對了,那男孩是不是你這宿舍的劉東?” 王森林答道:“嗯,差不多,應(yīng)該就是劉東!毙南耄弘y怪多日不見齊玉蘭,原來她也去了培訓班。 眼見弟弟臉上有一絲淡淡的憂郁,王亞琴連忙起身道:“好了,今天聊到這,我回去再看會書! 見姐姐要走,王森林急忙起身,說:“既然姐姐要回去看書,我就不留了。那我送送你。” 笑答:“不要客氣,反正就幾步路,一會就到了! 王森林笑了,說:“姐姐,你是不是剛才提齊玉蘭和劉東后,擔心我心里不高興吧。其實,他們倆的事,我真的不關(guān)心了,更談不上心里有什么不舒服,我剛才想的是:姐姐現(xiàn)在,都有了自己人生的奮斗目標;而我,雖一直有這方面的愿望,卻始終沒有找到目標和方向感;所以我認為自己,也確實要認真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了!你說呢,姐?” 王亞琴一聽,佯裝要打弟弟,并笑罵:“是不是奶奶傳什么秘籍給你了,啥時候也變成了人精?”瞅見弟弟求饒,她繼而認真說到:“弟弟,你能這樣想,姐姐真的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