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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南風醉 于 2018-2-2 11:24 編輯
文/程遠翔(原白中校長)
2017年9月24日,76屆幾位同學相聚于雙港,我和王禮讓、汪崇善三位老師應邀相見。閑談中言及白果初中今年被撤并一事,各自感懷,不免眷念。羅德泉、程玉杰、汪茂榮等同學希望在白中工作過的老師們寫一點文字,將白中創(chuàng)辦和發(fā)展歷程留一點記憶,凝白中形神于不失。
自此我思慮良多,白果初中五十年的辦學歷程,難道就消失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記憶里嗎?不能。人事有代謝,淡墨留古今。我們應當提筆錄事,留住過往,讓這里的今人、后生記住曾經(jīng)的白果初中。我拋拙文意在引玉,熱望同仁和蒙恩的學子都提筆撰文憶當年。若此,盼德泉同學挑頭,攏之審之統(tǒng)而成冊。誠如是羅君的功德無量也。
白果初中坐落在桐城西陲,南北大沙河下游的交匯處。這里河塘棋布,田疇交錯,是聞名的魚米之鄉(xiāng)。她襟滾滾長江,西望天柱高峰,北承龍眠山脈,東連菜子大湖,是明、清時期移民墾植的沃地,人杰地靈之所。
這里自有先民居住以來,民風淳樸,耕讀傳家。“窮不丟書,富莫丟豬”,已是鄉(xiāng)鄰們求知節(jié)儉的座右銘。
新中國成立之初,百業(yè)漸興,塾學、村小乘風而興,公辦的立道、白果兩所高小依程氏、胡氏祠堂而創(chuàng)辦,青城、清河兩校借大戶堂屋而興建,近千名兒童讀書的初級愿望得以實現(xiàn)。
隨著生產(chǎn)的發(fā)展社會的進步,人們對知識的渴求不斷上升。這里每年二百多名小學畢業(yè)生不到兩成能入初中,其余的都只能跟隨父母務農(nóng)或學手藝以養(yǎng)家。面對求學壓力,1968年白果公社黨委和九個大隊的干部們,聚到了一起,決定利用白果小學所在地胡氏祠堂富余的房屋創(chuàng)辦白果初中。經(jīng)過遴選,從外地回原籍的張云集先生出任校長。他不辱使命,認真選調教師,慎重組建班子,積極推進工作,當年就招收新生,一所初中就這樣誕生了。
一九七二年前后,破“四舊”之風刮得厲害,鄉(xiāng)間祠堂紛紛被撤,胡氏祠堂未能幸免,白中失去校舍。這時張校長外調,王富裕同志肩負起建校的重任。他找公社跑大隊協(xié)調新校址,由于他不厭其煩地工作,最后選定周圩大隊潘吳生產(chǎn)隊一塊十多畝大的山芋地做校址。在他的帶領下,十來位老師和一百多名學生平整土地,又和社員們一道,就近運來程氏祠堂撤下來的磚、瓦、桁條、椽子,建起了三間教室。白天師生們在這里學習,晚上便成了老師們的宿舍。白果初中又這樣安家了。在后來的幾年里,公社發(fā)動社員運來磚、石、木頭,又建起了九間教室和簡易宿舍,中學初現(xiàn)規(guī)模。
一九七四年,從安徽大學畢業(yè)的汪新民先生由天城中學調任白中校長。在他主持工作的十年間,學生數(shù)不斷增長,教學質量也穩(wěn)步提升,周邊學區(qū)的孩子也慕名來校求學,隨之而來的是教室不夠用了,老師的宿舍缺大了。汪校長用創(chuàng)新手段,在周邊租用民房做部分老師的住房和辦公室;把初一新生分散到有余房的小學辦班,課程設置、老師配備都由中學統(tǒng)籌。這樣既有效地化解了校舍不足的矛盾,又保證了教學質量。
一九八四年秋,學校創(chuàng)辦者之一的周百懷同志,從區(qū)掃盲干事崗位上調任白中校長,因工作需要一年后離任。
一九八五年,汪崇善同志任校長,他在任期內,多渠道籌措資金,建起了兩幢宿舍樓,解決了長期困擾老師住校問題,穩(wěn)定了師心,提升了辦學質量。
一九九四年,副校長兼教導主任的程遠翔同志接任校長。他積極組織社會力量,利用各種有利因素,建起了十八間教室的教學樓,筑起了西南走向的240米長的沿河擋土石墻,徹底改善了辦學條件,提升了學校品位。他還不失時機地提出了“尚德求知,務實創(chuàng)新”的校訓,使師生們明確了德才兼?zhèn)涞霓q證關系和教育的終極目標。
一九九八年秋,徐小禮同志接任校長,那時他才三十歲,但他工作思路清晰又很積極作為,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就建成了占地十三畝的操場,并筑起圍墻,為學校的發(fā)展做了一件大事。
一九九九年秋,鴨子初中撤并,汪長發(fā)同志調任白中校長,二〇〇三年練潭初中袁擇林同志接任校長,他們均發(fā)揮了治校能力,是穩(wěn)健的守成者。古人云“創(chuàng)業(yè)不易守成難”,難就難在永葆成就不遜色,輝煌歷史永生輝。他們做到了。
二〇〇七年徐小禮同志回任校長至二〇一七年,其間這里遭受了三年大水災,給辦學帶來了諸多困難,在校學生數(shù)因升學就業(yè)者成家外地、務工發(fā)達者移家于城鎮(zhèn),少生優(yōu)生觀念的形成等因素的影響,從千禧年開始,一直遞減。但教育教學質量一直衡定,社會和家長都是首肯的。
白果初中辦學五十年,歷九位校長,他們在各自時間段和不盡相同的環(huán)境中發(fā)揮著作用,以不盡相同的形象定位在學生、家長和公眾的心中。
歷史是人民創(chuàng)造的,白果初中閃亮的歷史是那些默默奉獻的老師們點亮的,五十年來一批又一批優(yōu)秀授業(yè)者在這里辛勤耕耘,向社會和高校輸送了一批又一批人才,讓我們永遠記住他們。
政治學科有汪新民、琚少明、彭志略、吳興云、程玉梅、金友華、呂文勝、王書山、汪長發(fā)、江友林等同志,他們在不同時期創(chuàng)造了可圈可點的業(yè)績。
語文學科有琚元成、范龍翔、汪忠德、周百懷、周百庚、戴志順、琚詒勝、楊善明、程遠翔、周良甫、胡新生、胡國棟、胡正健、周思祥、楊賢勝、錢元本、汪清江、琚旺虎、胡正清、王華杰、琚淑芹、琚金鋒,周龍蓮、陶翠娥,石竹霞、王悠也、周凌云、琚爭鳴、程鳳英、張愛玲、劉興元、梁婷、汪瑞等一大批老中青教師,先后為白中的班級管理和語文教學作出了難以磨滅的貢獻。
數(shù)學學科有王禮讓、王富裕、張旺春、雷著明、黃松、汪開甲、胡柳元、王小林、周道七、羅明、汪松濤、王孝忠、周澤潮、汪修文、徐小禮、周曉琪、金日升、汪國棟、程立功、程琇、汪愛年、吳東杰、張自智、朱遠明、開胡根、華金平、王慶元、姚國貴、齊海明、周劉秀等一批有才華有抱負的同志供職于白中,取得了驕人業(yè)績,受到社會的廣泛認可。
英語學科有彭思維、彭領生、彭儒燕、汪佳勝、琚淑芳、汪忠平、汪鴻雁、朱在如、周貢、潘衛(wèi)國、程忠明、劉英姿、汪文忠、占昌軍、彭玲、琚仙梅、王福紅、陳彩虹、汪文俊等同志先后來白中任教,業(yè)績是永遠令人稱道的。
物理學科先后有王發(fā)光、程黃毛、周杰應、汪泉云、王武勝、章圣祥、吳春林、姚云剛、胡冬芳、開遠懷、胡奇林、高梅生等老師服務于白中,教學成果永遠值得點贊。
化學學科前后有汪崇善、金誠斌、張仲、章圣祥、張聲峰等同志任教,他們大都才華橫溢,成果喜人,是我校叫得響的學科。
歷史學科先后任教的有張云集、周云澤、程遠翔、袁擇林、戴志順、金友華等同志,他們都以不菲的業(yè)績記錄在白中歷史上。
為白中后勤工作默默奉獻的有汪華斌、程云亭、汪茂春、楊若惠、湯洽、汪來根、汪云杰、王華啟、周百俊、秦旺明、胡洪米、汪慧玲等同志。他們有效的工作,保障了師生們生活、工作之所需。汪輝和從上海下放的知青王其青老師為白中的體育工作奉獻了多年的汗水。
蒼海桑田,時空置換,白中校舍已轉讓給白果村的消息傳來,使我很愴然。出于對學校的眷念,我來到校門前,凝視著門楣上“白果中學”四個紅色大字,總覺得她仍然透射著歷史的紅艷。移目校園已物是人非,園里建筑正被白果村改造成村部用房。校園里稚嫩可愛的笑臉不見了,健步上堂的師影不見了,但我仿佛聽到校園上空仍蕩漾著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和老師們宏亮的講課聲……
我是在這里工作了三十年的人,也是規(guī)劃建設這座美麗校園的一分子。園里,成林的廣玉蘭,透香的老桂花,高聳的松柏樹,如蓋的香樟,挺拔的池杉,都是在師生們的呵護下茁壯長大;穿行于樹下的水泥路,是師生們徜徉的地方。氣派不凡的教學樓,正默默地錄下了白中的歷史,承載著曾經(jīng)的輝煌。
面對曾經(jīng)的校園,我深深地眷念著這里的一草一木,但我更思念一道工作過的同志們。他們中大多已退休了,愿他們在頤養(yǎng)天年的同時,多回顧那些與學生們在一起時歡樂的昨天,放寬心扉過好幸福的今天,合著時代的節(jié)拍走向美好的明天。
面對已失去功能的校園,我更憶起了已故去的汪新民、琚元成、彭思維、范龍翔、周百懷、琚少明、戴志順、周杰應、汪華斌、程云亭、汪茂春、湯洽、胡正健、王小林、周澤潮、錢元本、琚淑芳、汪來根諸位老師和老校工汪云杰。讓我們永遠記住他們,緬懷他們。
面對物是人非的校園,我更深深地眷念著從這里畢業(yè)走向社會的萬名同學,他們中有些身居廟堂為國盡力為民盡責;有些獻身科技、教育、文化、衛(wèi)生、商業(yè)金融、交通運輸、建筑制造、農(nóng)業(yè)農(nóng)村;有些自主擇業(yè)經(jīng)商務工、勇立創(chuàng)業(yè)潮頭;有些投筆從戎保衛(wèi)國家。他們中有些已成為專家學者,商賈達人、大方之家……但希望他們在前進的征程上不可忘記曾經(jīng)的驛站:白果初中。因為那是他們華麗轉身的驛站,從懵懂轉向成熟的驛站。
同學們同事們,我歲逾七旬,思維已顯遲鈍,文字更顯失章,心中有無盡的言語,卻難以流于筆端,湊成的上文只能貽笑大方了。但我對白果初中的眷念,對同學們的思念是深情的、永恒的!
愿大家未來更美好,愿白果初中永存各自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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