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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江面梭影 于 2018-10-13 21:15 編輯
《手機的“前世今生”》
如今,我們生活在一個科技發(fā)展日新月異的信息化時代,網(wǎng)絡(luò)的四通八達,給我們的生活方式帶來了革命性的變化。隨著人們對生活質(zhì)量要求的不斷提高,各種新技術(shù)研發(fā)也不斷取得了突破,新產(chǎn)品層出不窮,而電子產(chǎn)品更新?lián)Q代的節(jié)奏,甚至實現(xiàn)了跨越式的進步。
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件事,1993年我上初中,班上來了一位城里的插班生,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只又大又厚的電子表,準確的說叫盲人手表,不僅可以報時,還能當鬧鐘用,價值20元。當時的20元相當于鄉(xiāng)下手藝人一天的工錢,對于我們尋常農(nóng)村家庭的孩子來說,拿20塊錢買一只電子表是絕不敢想的。有一次課堂上,該同學(xué)的電子表突然鬧鐘大作,鈴聲響個不停,正在上課的生物老師一臉驚詫,不僅沒有責備,反倒好奇心十足的跑過去,雙手抬起他的手腕,仔細端詳著這只“不聽話”的電子表,然后語重心長的告誡同學(xué)們不要羨慕,只要好好讀書,以后每個人都能買得起的。
老師的話剛落音,仿佛一夜之間,大街小巷的人們在腰上都別上了一只BP機,BP機“嘀……嘀”一響,趕緊飛奔至附近的公話廳回電話,他們的口袋里還裝著一本袖珍式電話簿和一支纖細的圓珠筆,相改過去見面時的問候“吃了嗎?”而變成了“留個號碼,有事call我啊”。時間久了,BP機干脆被音譯成“拷機”,見面時的一句“有事call我啊”——很酷,也很瀟灑,讓學(xué)生時代的我羨慕不已。后來數(shù)字BP機還升級過一次,開發(fā)了一款帶有中文顯示的傳呼機,打電話的人通過尋呼臺可以給機主進行中文留言,中文傳呼機的時價達到了咋舌的1200元。
可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BP機也就流行了兩三年,等到了1997年我在縣城上高中時,就看見小鎮(zhèn)上有人使用“大哥大”了,那種板磚似的塊頭,要么夾在腋下,要么握在手中,派頭十足,倍有范兒,他們是否業(yè)務(wù)繁多,不得而知。但毫無疑問,整個社會觀念正在急速的轉(zhuǎn)變,改革開放催生的致富熱潮,讓每個人都想成為時代的弄潮兒,一只對于我們今天看來微不足道的“大哥大”,在當時絕對是一件西游記中的“紫金葫蘆”,賺足了路人目光。緊隨其后,摩托羅拉、諾基亞等國外手機品牌閃亮登場。到了2000年前后,國產(chǎn)手機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還記得2000年前右買手機的小伙伴們小心翼翼的在手機掛孔里系上一根手機帶,然后優(yōu)雅的掛在脖子上,那條手機帶儼然成為一種身份的象征,仿佛擁有了手機,便跨入了成功人士的行列。還有愛美的小伙伴們在手機背面貼上了“來電閃”,每當來電時,五光十色的閃光燈使手機變的更炫更酷。
記得2004年農(nóng)村人口普查,普查人員挨家挨戶的上門登記幾口人,幾間房,幾頭豬,幾只雞,幾輛摩托車,最后還有一個重點普查項目,那就是家里有人配手機了沒?以至于當時的農(nóng)村,手機也視如一種財富。而之后的手機普及范圍之廣,幾乎人手一部,讓人恍如隔世,直至如今的手機價掉成了白菜價。只要你不嫌棄,百八十塊錢的老人機,四五百元的國貨機,還有網(wǎng)絡(luò)運營商預(yù)存話費贈送的合約機。如今,誰還會系根手機帶掛在脖子上呢?誰還會買個手機套別在腰上呢?只要不是什么特別的高檔貨,誰也不把它當回事兒,手機仿佛成了一次性的快消品,丟了、壞了,立馬換一個新的。
記得二十年前上高中時,我們從政治經(jīng)濟學(xué)中學(xué)到,紙幣是一種貨幣符號,本身沒有價值,貨幣形式發(fā)展的最高階段是觀念貨幣中的電子貨幣。受限于當時辦理金融業(yè)務(wù)的存折只具備帳面上的存取款功能,我始終無法理解電子貨幣的概念,幾次請教授課老師,老師的解釋也含混不清。
直到近些年來手機支付的興起,才讓我對電子貨幣有了更清晰的認識。記得十多年前出差,為了避免旅途中取款的周折,以及減少異地取款的手續(xù)費,我出門時總是帶上足夠的現(xiàn)金。而現(xiàn)在去全國各地出差,不論是商場、賓館、飯店,還是小賣鋪、地攤和出租車,付賬時直接拿手機掃一掃就完成了交易。支付手段的多樣性,讓智慧生活變得更加方便快捷,只要一機在手,即可走遍神州。
誠然,過度依賴手機不利于身心的健康。但不可否認,手機的普及和功能的擴展,折射出改革開放40年來,時代的進步,經(jīng)濟的騰飛,科技的迅猛發(fā)展,也讓我們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你曾羨慕的都將擁有。如果您今天還有什么不敢去想的“奢求”,那就讓我們共同見證下一段里程的輝煌吧。
(2018-10-13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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