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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余今時之年,二十有一矣,然恐己蹉跎年歲如前,故做此告己書,以警示之。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今偶思余之歲齡,方悟百年已去其弍,而顧逝之日月,汗不竭止。余空蹉跎時日至今,學無所成,且修身之道亦不足,思故人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甚為汗顏。嘆余修身之不足,望治國之無望呼!然,夫壯士之立于世,非大功則必大過,方不枉為人身。余之七尺男兒,嘆思昔日之過,當圖今時發(fā)奮立身,以求生之無愧,不為世人笑哉。
昔有神童仲詠,年少聰慧,機智過人,生能詩賦。奈何其父不得為父之道,誤其天賜之聰,致使其淪為庶人。又義年少名處,兇強俠氣,為鄉(xiāng)里所患。時鄉(xiāng)里暴犯百姓者蛟、虎與之并稱三害,而處尤巨。此二子者,一天賦聰慧,卻不得啟發(fā);一勇猛異人,然不得正道。仲詠者,其資非吾之能比,吾懸梁刺股始能比之。然其荒蕪天資,妄自放縱,終遭天棄。周處者,年少勇猛,兇強俠氣,不知為民造福,反為世之禍害,徒有驚天之力亦不能撐起民之青天。幸其幡然悔悟,終為民所幸。此二子者,皆天之驕縱。仲詠不知勤學,終誤天賜遭天棄之;處雖年少俠勇為禍鄉(xiāng)里,然其終思其過,改其非,始為民幸。余非有仲詠之才,亦無周處之勇,唯以此二者為戒,以正己身。
余今年二十有一,而立之年不遠矣,自此當勤學修身,明志合德,以求而立之年不為世人所笑。夫生于世間,遇烽煙者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念及今時世間之和,余自當修身立志,以求齊家。非不求治國平天下,實為天下既平,盛世安康,故不求此功成。況余嘗念孔明先生之語: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感生之所道,唯以淡泊方能明志,寧靜方能致遠。余當遵之。
醒己之言,非醒世之語,在精而不在多,故余之告己書言盡于此。文雖終而意不結(jié),當常思之省之,以求行無偏差,不枉余七尺之軀。
庚寅年五月初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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