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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蕉廬 于 2010-8-8 15:27 編輯
當(dāng)今書壇、畫壇可謂是“大師滿地走,教授、博導(dǎo)多如狗”,斯非虛言,縱觀當(dāng)今之世,幾多江湖術(shù)士之流,胸?zé)o點墨,嘵嘵然紅塵之間,書必言深諳二王,畫無非董黃,唯借死人裝點門面耳,其豈得乎古人精華之皮毛哉?更有甚者,搦管未穩(wěn),幾不知筆墨為何物,竟厚顏吹噓其所作迺為創(chuàng)新,幾可與古之大師、大家相媲美也,于古人豈有半點敬畏之心哉,誠令人捧腹矣。
夫大師、大家者,乃百世不多遇之奇才也,其開宗立派,澤被后世,影響之夥非一時一地所能限也,豈能如今人所言之多哉?今世所謂大家、大師者,名家且未敢言,況大師、大家乎?
余嘗戲言于友人,于今日藝壇,若徒為稻粱謀,幾不用數(shù)載臨帖,為書法者,當(dāng)用硬毫,故作忸怩之態(tài),間之參以漢隸、章草筆意,即可稱家。再而于所謂專業(yè)媒體之上,登廣告幾則,雇一二寫手,作幾則阿諛奉承文章稱贊之,一書畫名家則成矣。若有人反詰之,則答以:余學(xué)碑也。友人不禁莞爾!
“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千載之前,阮步兵即有此一傷,于今日亦可謂猶是振聾發(fā)聵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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