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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風柔笛悠悠 于 2010-10-10 20: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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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0 15:18 上傳
1
白茫茫的大雪覆蓋了古老的青桐城。剛從師范畢業(yè)到一小教書的李小平,對著大雪,想到了師范同學范玉———他來不及打開就閉合了的初戀蓓蕾。黃昏時,雪花更密,他來到了廣場邊上的勝利餐館。
廣場是青桐人的政治、經(jīng)濟和文化中心,勝利餐館則是青桐人各種信息與世俗交流的場所。
喝酒。小說家高玄談到了剛從北京回來的思潮沖擊。那是一個思潮翻涌的黃金年代。興奮之余,大家決定成立青桐文學社,創(chuàng)辦社刊《一切》。
廣場北邊,文廟莊嚴寧靜。喪妻的副館長烏亦天,送給李小平姐姐李大梅一幅叫《卻把青梅嗅》的畫作。李大梅有過兩次短暫而無果的戀愛。對烏亦天,她幾乎沒有感覺。相反,經(jīng)常來文廟拍攝的個體攝影者高浩月,卻一直深深地愛著老同學李大梅。
雪霽。廣場球場上展開了那個年代最有代表性的籃球賽。王五月與蔣大壯因為魯萍而大打出手。青桐黑道老大樊天成為此與王五月喝酒。一個因為愛,一個因為恨。李小平費盡心思想好了《一切》的發(fā)刊詞。在縣一中,他邂逅了美術(shù)老師栗麗。栗麗的不斷向上翻著的嘴唇,讓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栗麗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多年后,他依然記得那撫摸的絲綢的感覺。
高浩月突發(fā)奇想,在廣場上開起了煙酒店,這成了青桐廣場一景。與此同時,烏亦天在文廟昏暗而幽靜的下午,送了張電影票給李大梅。李大梅是喜歡看電影的,當她坐在電影院中,沉醉于《邊城》的清凌凌的水與詩意時,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木魚鎮(zhèn)是青桐最邊遠的一個山區(qū)鎮(zhèn)。李小平的同學吳德強畢業(yè)后分回了老家。星期六,吳德強進城,給李小平看了一組叫《憂傷的花朵》的詩。吳說:木魚鎮(zhèn)就像一只木魚,窒息了年輕的生命。在淚水之中,他結(jié)束了初戀。
端午剛過,《一切》出刊了。出刊儀式在廣場進行,一些著名詩人也專程趕來。先鋒而粗糲的詩歌,奔放而狂熱的插圖,讓青桐人吃驚,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宣傳部門的質(zhì)詢與警告。
李小平一生謹慎的父親李長友,勸李小平遠離政治。
梅雨纏綿,李小平莫名的憂郁。他走向雜草叢生的一小教堂,仿佛聽到了巨大而虛無的誦詩聲。為著李大梅,高浩月打了烏亦天。但并沒有能阻止,相反,卻堅定了這青桐城里驚世駭俗的愛情。
王五月一直追求魯田的姐姐、青桐第一美人魯萍。魯萍不即不離。夜雨之中,李小平穿過廣場,卻意外看見了母親王月紅與另一個男人共傘走向老街。
2
青桐迎來了一段英雄主義的歲月。對越反擊戰(zhàn)戰(zhàn)斗英雄程解放回鄉(xiāng)在廣場上做報告。程解放的父親是青桐歷史上的傳奇人物,早年的武工隊長,娶過兩個老婆,后來當了地委書記。家族榮光,在英雄主義的情結(jié)里更加閃亮。
李小平和高玄他們卻在思考英雄主義的背后。“一個沒有英雄的年代/我只想/做一個人”高玄嘆息中,再一次開始了民主與自由的辯論。唐東方聽著,卻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廣場上,樊天成的煙酒店也開起來了。唐東方的兒子成了全省高考狀元。吳德強進城,說到了胡枝子。他的人生從此開始了不可逆地轉(zhuǎn)變。
香樟清香。李小平進入教堂,卻看到哭泣的魯田。他領(lǐng)著吳德強,踢廢了欺負魯田的一中老師陳風。后來,他與魯田卻總在教堂不期而遇。魯田的火熱與青春的歡愉,讓他沉淪。
廣場拆遷開始了。勝利餐館人員分流,引發(fā)了一次次上訪。唐東方到處奔波,總算解決了問題。高玄從西北回來,《一切》第二期出刊。因為內(nèi)容的激進,再次受到批評。王五月被喊到宣傳部問話。李長友為此憂郁。而王月紅,則每天行進在家與早年的情人之間,那門上的紅燈籠,點亮了那個時代的叛離的燈火。
種種因素下,廣場拆遷陷入了僵局。剛轉(zhuǎn)業(yè)回來當縣長的程解放親自上陣,指揮強拆。青桐歷史上最驚人的案件由此而出———黑道老大樊天成當街刺死了英雄縣長程解放……歷史在混亂中逐步前行。
。ā端毫选泛榉/著,文化藝術(shù)出版社2010年6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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