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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再憶那片烽火天(講述老桐城的故事)
轉自《中國城鄉(xiāng)金融報》 編者按:今年是抗日戰(zhàn)爭勝利和世界反法西斯戰(zhàn)爭勝利60周年。 我們的版面,就打開這樣一扇小小的門,讓抗戰(zhàn)老兵的故事從歷史深處走出來,讓抗戰(zhàn)老兵的聲音借此保存得更久遠一些。 這樣的老兵,在我們農行系統(tǒng),不是很少,而是極少。在能力所及的范圍內,我們?yōu)槟苷业玫竭@樣三位尚能清晰講述當年經歷的老人而激動不已。 雖然他們當時年紀尚輕,雖然他們沒有前線殺敵的壯烈記憶,但他們在后方,也一樣把青春留給了“一寸河山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的時代,一樣把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獻給了整個民族的解放事業(yè)。 我們,和平時代的建設者們,對這些老兵,除了敬仰,還應該有關愛,還應該有責任把他們的故事代代相傳。 攻敵失敗全身而退 87歲高齡的周奇老人,離休前是農總行“農村金融研究所”副所長,這與他在抗日戰(zhàn)爭時期曾到農村為前線收購糧食及此后的地方財經工作經歷相關。 記者近日拜訪周老,聽他講述當年在抗日學兵隊的故事。兩個小時的講述過程中,老人的臉上不時蕩起激動的神采。 “盧溝橋事變”后,抗日的激情在全中國的青年學生身上燃燒著,20歲當零的周奇也不例外。事變前,周奇在安徽省桐城周家潭鳳林完小上學,事變后的1938年春天,和眾多的老師及同學一樣,他也不再上學了,而是想著投身到抗日前線去。大家的選擇也基本相同,投奔近在身邊的新四軍或遠涉山關去延安。周奇的參軍之路并不順利,幾經周折后,他幸遇原來的小學校長周邦彥。周校長剛從延安回來,任務是擴大學兵隊。周奇因此加入桐城縣抗日學兵隊——隸屬新四軍2支江北游擊隊。 雖是學兵隊,但管理上嚴格按照新四軍標準執(zhí)行,每天按時操練、看革命書籍、學習毛主席著作《論持久戰(zhàn)》。幾個月過后,學兵隊迎來了第一次前線戰(zhàn)斗。 那時是1939年春節(jié)前夕,學兵隊被派到敵占區(qū)安徽樅陽與主力軍國民黨保安團會合,計劃共同殲滅駐在樅陽的鬼子。打過仗的人都知道,在山區(qū)作戰(zhàn)最重要的就是占領制高點,因此,學兵隊與保安團選出一些精干進入城內,其他人則向樅陽城外的山上潛進。 誰知剛爬到半山腰,山頂突然機槍掃射。原來山頭早已被鬼子兵占領,這肯定是漢奸干的好事!鬼子兵的火力強勁,子彈就打在身邊,學兵隊與保安團只好分散撤退。這次突襲讓他們措手不及,好在學兵隊穿的是灰色軍裝,又分散成很多小隊,目標不大,沒有形成傷亡,而且在隨后的幾天內,學員們悉數(shù)歸隊。 讓周奇老人印象深刻的另一抗日事件,是1939年春天在安徽桐城西邊方向的唐家灣抓漢奸惡霸關香久。關于此事,他1958寫的一首名為《鏟除地頭蛇》的回憶詩里交代得很詳細,現(xiàn)抄錄幾行,以注釋此事。 1939年的一個春晨/上級下達“立即出發(fā)”的命令/30顆心一路上七上八下地猜測/“肩運槍彈還是護送要人”/到了雞犬喧鬧的正午時候/隊伍停在崖下一條溪頭/隊長低聲語重地宣布/“奉命逮捕民族敗類關香久” 我守在環(huán)城山口/聽到槍聲/手貼住扳擊/槍握得更緊/當我們押著敗類快速回返/沿途民眾熱烈歡呼吶喊 此一勝利的另一收獲,是學兵隊也借此繳獲了不少煙土和槍支。 “皖南事變”后,一場大病讓周奇再不能去前線沖鋒陷陣了。病愈后,他被安排到地方搞財經工作,當時的主要任務是深入農村,為前線收購糧食。 事過境遷,記者面前的周奇老人,雖不復當年的颯爽英姿,但偶爾流過的銳利眼神和激動時浮上臉龐的神采,還是讓記者看到了一個抗戰(zhàn)老兵潛流內心的火熱情懷。( 整理:本報記者楊燚) [/siz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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