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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12

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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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花( 0)  雞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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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遲到了,所以也不著急,慢慢沿著路旁的洋槐樹蔭,想等第一堂課上完了再進(jìn)校門。 她從前面的路口拐進(jìn)樓區(qū),那時路兩旁還沒有蓋高大建筑,所以她一直處于我的視野之中。她走路的姿態(tài)很勾人,各個關(guān)節(jié)的扭擺十分富有韻律,走動生風(fēng)起伏飄飛的裙裾似在有意撩撥,給人以多情的暗示。她的確天生具有一種嬌嬈的氣質(zhì),但那時我還不知道有“性感”這個詞。 我像一粒鐵屑被緊緊吸引在她富有磁力的身影之后。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對自己變得很有信心。我克服膽怯的決竅就是:閉眼。 我快步走近她,在她身后朝她叫:“喂,喂……” 她沒有停步,只是微微側(cè)臉回瞟,迅速乜了一眼。 “你等等,我有話對你說!蔽疑ひ糁赡鄣貙λf,搶到她前面攔住她。她繞開我繼續(xù)往前走,同時好奇地打量我。 “你等等,別走哇,聽我說!”我手忙腳亂,書包一下一下拍打著胯部,再次攔在她前面。 她猶豫地站住了,困惑地望著我,然后她笑了。 她這一笑壞了,我一下臉紅了,肚子里背好的詞兒也全忘了,明知是俗套,也只好硬著頭皮背誦似地說: “我仿佛在哪兒見過你! “得了,小毛孩兒,你才多大就干這個?”她忍著笑繼續(xù)朝前走,走出幾步還含笑回頭看我。 我也笑了,她的笑容鼓勵了我,我覺得自己臉皮忽然厚了,追上她,對她說:“你不就是前邊那樓的么?” “你是我們樓對面中學(xué)的學(xué)生吧?我爸媽都是里面的老師,當(dāng)心我讓他們告訴你班主任!”她皺皺眉頭加快腳步。 “我還在游戲廳里見過你!蔽掖舐晫λf。 她像腳底踩著了一個釘子立時站住了,轉(zhuǎn)身看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霸趺从浶阅敲床缓媚兀俊 她像我剛才一樣刷地紅了臉。我湊上去鬼鬼祟祟地對她說:“咱們到那邊樹蔭底下去說呀?這路上有人看咱們! 她飛快地瞟了眼過路的老太太,冷冷地對我說:“有什么話你就在這兒說吧! “能和你認(rèn)識一下么?”我誠懇地說。 “我覺得沒必要。” “交個朋友吧。”這句話我說得十分老道、純熟。 她“撲哧”笑了,大概這句話她聽人說過千百遍,今天從這么一個比她矮半頭的小孩嘴里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來使她覺得好玩。“一看你就是一個壞孩子! 認(rèn)識一下有什么壞處?你可以當(dāng)我姐姐么! “你到別處認(rèn)姐姐去吧!彼D(zhuǎn)身欲走。 “你不跟我認(rèn)識,我打你!”我恫嚇?biāo)? 她嘲弄地看我一眼,“你打得過我么?”說完撇下我往前走去。我沮喪地望著她的背影,想罵她幾句,可離學(xué)校門口太近,路上已人來人往的,怕惹起一場是非,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就這么眼睜睜地放她走了?我知道如果這次放了她,下回再碰見我也不會有勇氣跟她搭訕了。 這時,我見她的腳步慢下來,在十幾米開外停住,回過身來招手叫我:“你過來,小孩! 我眉開眼笑,近乎蹦蹦跳跳飛跑過去。 “你多大了?”她問我。 “十六!蔽叶嗾f了一歲。 “你騙我吧?”她也笑,“你哪有十六歲?是周歲么?” “你多大了?”我問她。 “反正比你大多了,十九。”她若有所思地望著我,“你真想認(rèn)我當(dāng)姐姐?” “真的,我一見你……怎么說呢,就覺得你像我姐姐。” 她抿嘴笑,“你有姐姐么?” “沒有,只有一個哥哥! “你要認(rèn)我當(dāng)你姐姐,那你聽我話! “保證聽話!薄安辉S亂來,以后不許再到街上追女孩子了!” “我這真是頭一次!边@我倒是說的實話。 “誰信吶!”她一撇嘴,“看你就像小油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告訴了她我的名字......
后記: ——未寫完的故事。寫到這里我的記憶就有點模糊了,我甚至懷疑它的真實性。因為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斯文很乖的孩子,決不會有以上的事情在我的身上發(fā)生;蛟S這只是我的一個夢,我只是想讓自己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但我的生活并沒有多少精彩的部分,于是我就借助于文字這東西想把它描述得豐富多彩一點罷了。我從來沒見過像文字這么喜愛自我表現(xiàn)和撒謊成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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